欢迎您访问中国科普作家网!入会申请

搜索

中文English

中国科普作家网 China Science Writers Association

中国科普作家网»新闻中心»协会动态»繁荣科普创作之科幻电影沙龙2019年第3期: 《爱,死亡,机器人》给我们带来什么启示?

繁荣科普创作之科幻电影沙龙2019年第3期: 《爱,死亡,机器人》给我们带来什么启示?

中国科普作家协会 管理员 2019-07-12 13:58

6月30日,2019年第三期繁荣科普创作科幻电影主题沙龙在北京举办,本期活动主题是围绕科幻动画剧集《爱,死亡,机器人》展开关于中国做科幻影视多元方向的探讨。

《爱,死亡,机器人》是今年美国流媒体平台Netflix推出的科幻动画剧集,以极富想象力的创意和精良制作大获好评。《爱死机》成功背后,是欧美深厚的科幻文化积淀,也是好莱坞电影工业的强大制作能力和资源整合能力的展示。针对《爱死机》的成功原因和对中国科幻影视的借鉴意义,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常务理事科幻电影专业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沙锦飞、科幻作家郑军、十月文化副总裁王双、科幻创意产业专家林天强、中国传媒大学动画与数字艺术学院副教授黄石、青年导演查杉、电影美术指导/实景娱乐艺术总监王宜恺等科幻、影视、动画和高校多位资深从业者和研究者进行了深入探讨,活动由银翼文化创始人马贺亮主持。

本期活动由中国科普作家协会、中国民营文化产业商会联合主办,北京幻影无限影视有限公司、北京银翼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办。

 

《爱死机》哪几个短片最好?这个剧集优势和突破在哪里?

主持人:欢迎大家来到第三期的科幻电影主题沙龙。《爱,死亡,机器人》是Netflix推出的一个科幻动画短片剧集,一共18集,我们今天选了5集(《桑尼的优势》"Sonnie's Edge"、《证人》“The Witness”、《祝有好收获》“Good Hunting”、《齐马的作品》“Zima Blue”和《天鹰座裂缝之外》"Beyond the Aquila Rift")播放。我们这次沙龙之所以选择这个剧集,首先《爱死机》是近两年极其亮眼的科幻短片集,另一个原因是在国内想要做科幻影视的多元化尝试,《爱死机》可以给我们带来很多启发。首先请十月文化副总裁王双老师整体谈一下《爱,死亡,机器人》这个动画短片集。

王双:首先从动画的角度来讲,它的技术是被夸大的。它是一个由平台主导和推动的一个项目,可以看出这个里面有很强的Netflix要占据动画市场的位置,来和其他的流媒体对手拉开差距,《爱死机》打着十八禁的旗号,就是一种策略。

其实这之前已经有非常多很牛的动画短片合集了,从沃卓斯基们开创《黑客帝国》动画版的九个短片,到《蝙蝠侠》短片集,这个模式都是基于一个大IP的基础上来制作短片集,从不同角度来完善这个世界观,或者从多角度来结构这个世界观,这是一种玩法。

还有一种玩法就是日本人开创的或者说是欧洲人开创的,就是我们所熟知的可以说是影响好莱坞现在主流的所有科幻作品的欧洲非常有名的杂志:《金属咆哮》(也翻译成《嚎叫金属》)。


《金属咆哮》封面


《宇宙奇趣录》海报

这本杂志当时拍了一部动画叫《宇宙奇趣录》,其实大卫芬奇和蒂姆·米勒最初是想重拍《宇宙奇趣录》的,后来成了《爱死机》。

因为我们可以看到《宇宙奇趣录》影响了不仅是一大批好莱坞的科幻电影人,同时也影响了日本整个动画业,大友克洋他们主导的几个动画短片集《机器人嘉年华》、《短暂和平》这些都不是有一个统一的IP的,这个是跟刚刚所说的《黑客帝国》动画版完全不同的路径。《爱,死亡和机器人》恰好也是这个特征,它所有的片子没有一个共同的IP主题,它们其中有些片子的题材是跨度极大的。



《机器人嘉年华》、《短暂和平》海报

从这个角度上来讲,我觉得它在这种模式上并没有特别的突破。

主持人:那你觉得《爱死机》成为今年Netflix的爆款,其成功之处在哪里?

王双:《爱死机》的成功之处在于广告人出身的蒂姆·米勒运用了强有力的广告手法将其包装得很有卖相,并且精准地戳中了受众的每一个点。


《证人》剧照

比如《证人》“Witness”这个片子的艺术总监就是去年《蜘蛛侠·平行宇宙》的前艺术总监,他是一个很有艺术追求的先锋艺术家。这个片子可以看到他的艺术风格是很有突破,他实现了一种非常诡异的主观现实感,很多人第一次看这个片子都以为这是一个真人电影,因为这是通过拍摄照片来绘画的,人的动作极其流畅。据我了解这个片子画面主要是手K动画,没有动作捕捉,全部依靠动画制作人对于动作原理的理解,它的场景也全部都是手绘的,整个绘制花长达一年的业余时间来完成。我只能说是跪着看完的了,太牛了。

另外一个我比较推崇的就是“Zima Blue”(《齐马的作品》),风格比较有突破性。然后就是刘宇昆小说改编的“Good Hunting”( 《祝有好收获》),这个片子主要在于东西方的结合。

总的来看这些片子和它的发起人有关。蒂姆·米勒是全世界最牛特效工作室的老总,所以这18个片子里有4个都是Blur Studio来制作的,大部分都是接近于真实的CG技术,几乎都是在秀他们的技术肌肉,这些其实是他们在制作游戏等项目时都玩过的,只是在这个片子里把它玩得更完整了。我没有看到像《黑客帝国》动画版那种每一个片子不论是从故事还是艺术风格上都有突破的这种感受。这个是我的一个观感,抛砖引玉。

主持人:王双老师说到了《爱死机》的技术,接下来请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的副教授,也是特效方面专家黄石老师聊一下这个片子的动画技术。

黄石:我一直以为衣服的飘动是解算出来的,如果是手K,这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证人》这个片子是一个纯动画,从视觉给你讲故事,它的剧情很简单,就一个女的追来追去,一个特别循环的剧情。但后面的“Zima Blue”(《齐马的作品》)是一个文本到视觉的一个片子,非常依赖对白,但是《证人》不需要对白,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动画片、科幻片的构建,恰好可以说明两种路径,一个是从视觉上讲故事,就是纯电影、纯动画的一种方式,另一个是从思想层面去给你讲一个文本流或者信息流让你去思考。我第一眼肯定更喜欢《证人》,因为这个开创了动画的一些新风格或者新手法。

从技术上说确实是很牛,但我觉得最牛的不在于技术上,在于驾驭这些技术的头脑很牛,就是说他的那个意识很强,他能够选择用这样的技术来做这样的事情。中国的动画技术都有,但在如何使用技术去开创新的风格和流派上,我们还有很大差距。

王宜恺:关于《爱死机》的动画技术,我想补充一下,“Witness”(《证人》)这部短片里惊艳的布料效果,实际上是使用一款叫Marvelous Designer的软件进行解算制作的,这款软件本不属于影视工业流程,而是属于时尚界。但一旦有了需求,市场上就已经有了现成的工具,因此脱离整个社会各行各业的技术发展水平单聊科幻电影的工业化,其实是对真正“工业化”背后的支撑体系了解不够深入的。

主持人:大家可以沿着这个话题还可以继续聊一下,对于《爱死机》哪一集你觉得比较惊艳,哪些层面上你觉得做得比较好。

查杉:看到《爱死机》我还是比较兴奋的,因为我觉得挺值得国内来借鉴。现在国内也在进行科幻的影视化,我从去年开始也在和电影公司讨论关于做科幻长片的问题。很多科幻小说更多是在玩一个梗或者概念,就是把这个梗翻出来了,这个故事基本也就讲完了,第一个《桑尼的优势》,它只要翻出来那个本体是在怪兽里面的,这个故事就讲完了,再讲这个怪兽去打别人,就已经失去了它的意义。但作为短片它已经非常惊艳了。

为什么说《爱死机》是很有借鉴意义的,就是可以将科幻小说的创意进行短片的尝试。

 

中国科幻影视,创意突破在哪里

主持人:查导提的这个问题比较有意思,我觉得接下来大家还是可以围绕科幻创意如何进行长片和短片的开发来聊一下。

郑军:现在大家都知道科幻片能赚钱了,都在动,我从今年开始每次参加这种会议,我都在泼冷水,我就告诉大家为什么科幻小说不好改编。其实据统计全世界票房前一百名的科幻片,只有九部是改编的,剩下的都是原创。

因为主流科幻小说的创作不是以人为重心,而电影、戏剧包括动画都是以人物为中心的,以角色为中心的,这两个之间完全是两个审美体系。

这个《爱死机》也是,它绝对是一个电影人的思路,它不是一个科幻小说的思路。还是一个影像思维,画面思维。要说科幻影视的主题,在《黑客帝国》以后,我没看见过科幻电影里有过新的主题,全都在重复,素材也几乎基本上都重复得差不多了,但是表现形式不断地在翻新,尤其是刚才听几位讲这个技术环节,我很感兴趣,就是只要你们能够表现了,我们有更好的主题,更深刻的故事,才能把它展现在画面上。


《祝有好收获》剧照

林天强:我想谈一谈这个影片的科幻感是怎么来的。比如说《祝有好收获》,它是东方美学和科幻的一种结合,它设计的机器九尾狐的方式和角色塑造在艺术上还是有新意的。像“Zima Blue”( 《齐马的作品》)是用科幻的手法来表达现代艺术的思考。刚才那个《证人》我觉得它还是一种画面组接的方式,这种制作技术是可以制造一些新的感觉的。在今天这5部片子提供了一些新的选择,比如东方的玄幻和科幻的结合,还有“Zima Blue”( 《齐马的作品》)这种当代艺术的感觉,都比较高级。确实我们看到了两三种新的科幻感的可能性。

主持人:关于《爱死机》确实有一种说法,这个片子代表了好莱坞和西方的科幻创意的一种困境,刚才林老师说的我也比较同意。一个是《祝有好收获》是刘宇昆的小说改编,刘宇昆的中文背景让他能够把东方的狐狸精元素与科幻融合,片子里有一点很好,就是说进入工业革命时代的时候,科技就是新时代的魔法,这也是他核心的一个主题。另外一个就是“Zima Blue”( 《齐马的作品》),现代艺术和动画科幻表现的一种结合,这个我觉得大家还可以聊一下科幻创意怎么找到突破。


《齐马的作品》剧照

林天强:还是说到“Zima Blue”( 《齐马的作品》)。当代艺术在中国大概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从2000年前后,中国的当代艺术在全世界范围之内得到了关注,然后最先得到关注的当代艺术是F4,岳敏君、张晓刚、方力钧、王广义,他们符号化做得非常好,但在中国艺术圈又非常突兀,不是传统美学体系所做出来,以此开端形成的美术馆体系是通过当代艺术的展览方式形成的,这个东西其实是非常有科幻感的。

中国最有名的时装展、奢侈品展、最顶级的汽车展都是在这些艺术区,这里面可以做出极强的科幻感,所以我非常高兴在《爱死机》里面看到这两个的结合。我觉得西方人已经把科幻的所有主题都做得差不多了,中国人要做自己的科幻影像作品,是可以在当代艺术上寻找一些的启发的。

沙锦飞:就科幻小说和科幻电影改编的这个问题,我说个想法。我这些年一直在跟圈里圈外的人都在聊,我说中国科幻其实是无IP的,而且科幻电影本身的创作不能够面向科幻迷,而要面向电影观众。它们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科幻小说是类型小说,它是一种特别小众的有特别高门槛的属于亚文化形态的一种类型小说,非常特定,但科幻电影不是类型电影。从影视化的创作来说,第一个你必须是从为电影观众来创作一个电影故事,而不用去考虑科幻迷的感受,他不会成为你票房的主力。

另一方面,科幻小说创作的立意和角度跟电影完全不同,它的出发点是重在构造一个所谓科幻的奇观感。而对于电影来说,我们首要关心的肯定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然后是人和社会,人和自然的关系,是表达这样一种关系的视觉故事。我觉得从这个角度看,小说和电影的关注点是不一样的,真的非常难把它去改编。那么《流浪地球》不管好坏,至少我觉得他在创作思路上是对的,我说过《三体》是在拍科幻,但是《流浪地球》进步了,《流浪地球》在拍电影,至少是有这么一个区别。我是觉得咱们为什么搞沙龙来研讨这个,就是为了咱们能够表达自己的观点,然后我们去寻找一个真正适合我们中国人去拍科幻电影的方向,一个路子,然后我们把这个事做好就行了。我就说这么几个区别,应该怎么去做。

王宜恺:非常同意。所以我们需要更加清楚科幻电影的定义。科幻电影“类型(Genre)”与“设定(Setting)”是一对容易混淆的概念,严格的说科幻其实是一种“设定”而不是类型,当我们讲“科幻片”时,实际上我们指的是一种特定的世界观或者说美学框架,在这个“设定”的框架下,可以有正剧、喜剧、爱情,战争,自传,惊悚等等“类型”题材的故事来讲,因此如果把科幻当做一种类型去开发或者去营销,也许就把路走窄了,毕竟真正的科幻迷的确是少数,而科幻电影是面向广大观众的,商业电影观众喜欢正剧、喜剧、爱情,战争,自传,惊悚等等类型片,科幻片只是采用一个科幻设定背景去讲,实际上跟换成现实、年代、古代、甚至奇幻,本质上是一样的。

《爱死机》其实有一个很大的意义,就是把传统上特别小众的科幻动画短片,变成了大量非科幻迷科幻观众能够接受和喜欢的产品,尤其年轻一代。在更年长一些的影视观众看来,这类作品绝对是小众的;但对于成长在选择多样、信息来源多、见识广博的互联网时代的年轻人,这类作品越来越成为他们观影的日常,相反传统上最常见的现实主义电影,可能会越来越趋于小众。另外,由于现实世界科技的发展,越来越多的观众会发现自己正在或即将生活在意识上传、全息互动影像、虚拟现实、太空旅行、人工智能、基因编辑、和强大监控下隐私不复存在的世界中,过去的“科幻”设定正在逐渐变成现实。因此试着不要太把“科幻”当回事,这只是众多设定中的一类,讲好故事,不颠倒“美学”和“形式”的从属关系才更有利于科幻片的发展。

 

关于科幻破圈:如何把小众打透到大众

王双:刚才查导引了一个特别的话题,就是《爱死机》这种模式对于我们有没有借鉴意义。其实我们可以跳出动画来聊,不管是真人还是动画,就是我们有没有可能去做一个这样的短片集。

我觉得面临着几个问题,第一就是说刚才大家提到的投资问题,其实《爱死机》里每一个片子的投资成本拿到中国来的话都是一个长片的级别,这首先是它的一个成本问题。但是这其中隐藏的关键问题还不在于成本,而是在于它是可被复制的,这是一个关键,《爱死机》能够做出来其实是建立在好莱坞极其完善的工业体系以上的,如果我们没有这种工业体系,那我觉得我们现在是很难用他的这种操盘方式来玩的。

还有另外一种操盘方式,其实我们到国外可以看到非常多的很优秀的短片,但这些短片不可被量产,它可以非常的风格化,非常的艺术,因为它创作核心就那么几个人,所以它这完成度会非常高,但是这样一个东西放到几十人甚至上百人的团队去做的时候,它原始的艺术魅力和表达都会削减,这就存在一个很大的难题了。所以我们能不能去调动一些小的团体,然后让他们把他们的表达先释放出来。

不管是动画这种介质,还是科幻这个题材,它本身是一种小众的东西,那么怎么能够得到更大量级的关注?我觉得《爱死机》牛的地方恰好在这,背后的玩法是至关重要的。

《三体》有一个思路是对的,它找了B站来合作,B站作为第一的出品方来推这么一个作品,第一是我足够了解我平台的受众,第二我对我的制作方有足够强的掌控力,那么我觉得它的输出有可能在大范围内有一个爆破力的。但它能否打透二次元和三次元之间的壁垒,还有待观察。这是我从《爱死机》引发的关于怎么去创作以及怎么在商业模式上探索的一个思考。

邓思渊:我非常同意王双老师的一个说法, Netflix去做《爱死机》这个科幻作品,实际上是商业模式问题。Netflix做《爱死机》是赔本的,但它是为了做整个流量的,所以说他能够在这个商业模式之下把《爱死机》做出来,能够使这个东西在世界上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就是说他的这种商业模式决定了不能够在我们中国范围内复制。


“BLAME”海报

Netflix在2017年花钱投资拍的一个日本的动画片《Blame!》,是贰瓶勉老师96年画的一个漫画。这个动画片在科幻圈内影响都很小,但我觉得这才是科幻片正常的应该参考的一个对象,因为日本动画就是这样一个商业模式,他一定要拍点怪力乱神的东西,他才能够吸引到人看,同时他也有足够的低额成本,有那么一个固定的观众人群,他就能够把这个成本收回来,还能挣钱。所以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要拍一个《爱死机》这样类型的东西,目前市场非常有限。

王双:我觉得你说这个没法复制很大的一个问题在于中国科幻人群的密度不大,那类似他们的商业模式是什么,我用一个《爱死机》可以把这个受众,比如说是把ACG人群打通,我把你这个人群吸引过来,然后你就成为我流量的一部分,但其实我不靠你,也就是说我这个作品只是把人群吸引过来的,但是我回收成本是通过别的渠道来回收的,中国这个问题为什么会更难解决,因为我吸引过来中国观众,我不知道中国观众还爱看什么,这是最大的问题。就是还是核心科幻的人群非常的少,泛科幻的人群我还很难摸清用户的发展。

林天强:《爱死机》应该是他这个模式的最后一部,为什么呢,实际上他是固定包件模式。为什么现在这个模式正在改变呢,就是因为5G,即将出现的一个新的模式就是短视频,因为短视频在很多平台播放,包括我们看《爱死机》,它的这种长度,包括它出现的这种竖屏的这种。

王宜恺:我有一个角度来看《爱死机》给我们在商业模式上的启发。这个片子还有一个体现好莱坞实力的地方,就是它产品的衍生品开发潜能,大概可以通俗称其为“场景性”强。从《复联》系列超级英雄电影,到《头号玩家》、《明日边缘》、《机械姬》等真人科幻片,到皮克斯梦工厂的动画电影,到《爱死机》,富有幻想性的场景和角色设定以及角色与场景互动的方式,这一点上没有人比好莱坞更强。好莱坞不仅把这一属性成功运用到叙事中,而且将标志性的场景剥离电影都能让人联想到许多实景娱乐和各类衍生品的可能性。比如《头号玩家》的空中舞蹈场面,《明日边缘》的游戏性,《阿拉丁》的沙漠古城跑酷等等,以及《爱死机》” Sonnie’s Edge”(《桑尼的优势》)中用意识控制魔兽进行格斗的设定,在技术可实现的前提下,一个VR游戏线下体验馆的老板就可能会像购入基于此IP的VR游戏。科幻电影相比起其他幻想类型的电影,对现实世界人生活方式的启发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因此创作者在进行内容开发时,如果能在这方面多花心思,也许就能开发出更具有商业潜力的作品。

协会官方微信

微信二维码

文章部分访问量:1143976人次

返回顶部
文章投稿
协会微信
协会微信

手机扫一扫,分享好文章